第(2/3)页 弄死了老续,过几年风声不那么紧了,我肯定回来找你。 听话。” 丁传磊拗不过魏蓝,只得站起身来,去太河市场找黄国华报警。 而魏蓝则简单处理一下身上的泥土,朝下一个方向出发。 续争光家里。 老续从政协退休之后,就住在冬明七马路,离花儿山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,门庭冷落过一段时间。 后来他儿子续晓明回太河市当上书记,他家瞬间又变得热闹起来,很多要求进步的老部下开始恢复定期向他汇报工作的习惯。 对此续争光的反应不冷不热,把远近亲疏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人老了觉少,虽然才六点多钟,老续已经起来,拿着喷壶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花花草草。 老伴去世早,老续喜欢清净,自己住着,有个打扫卫生的保姆,要到中午才过来。 他给外人立了个规矩,下午两点之前不许来打扰他,他要摆弄花,安安静静吃饭,然后午睡。 下午闲暇了,才会接待一些跟他儿子走得近的人。 可今天,老续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,黄星眼珠子通红,呼哧带喘的站在他家后院葡萄架底下,面目狰狞。 “续老,你可能不记得我了,可我们其实见过一次。 三年前我来太河市送过人,远远看到你在车里坐着。 我听说,那个人很关键,是要给小日子一个很有分量的社长用,所以你才亲自出面,打通一切关系,不让事情出一点意外。 当时我还看到了咱们太河市最有名的大夫刘显明。” 黄星把话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等待老续的反应。 续争光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甚至端着喷壶的手都纹丝不动。 他缓缓放下喷壶,用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手,仔细打量了一眼黄星,摇摇头。 “这人啊,岁数大了,这两年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喽。 反倒是小时候的那些事儿,记得清清楚楚。 这位小同志,你说的什么社长啊,刘显明,我是真的没印象。 你是要找我儿子办什么事儿么? 我可以帮你记下来,或者把他秘书的电话给你,你去约。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,我这老头子的面子,还勉强有点用。” 第(2/3)页